侯卓成那天上午有个拍摄，现场人来人往，灯光打得很亮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，他起初没在意，以为是工作人员在对接日程。直到化妆师递来一面镜子，抬眼看见镜中自己眉头微拧的脸，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妙。 　　我想了想，让这件事真正让人感到后怕的，不是那些聊天的内容本身——那里面压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约定，也没有默许，更谈不上参与。最让人后背发凉的，是信息传播的方...